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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孔繁森精神的价值生成和价值涵量

来源:《中国共产党》
文章附图

时代需要孔繁森,时代呼唤孔繁森。在党中央的号召和倡导下,全党全国人民广泛地开展了学习孔繁森同志的活动。“向孔繁森同志学习”已经成为响彻中华大地的时代强音。从本质上把握孔繁森精神的内涵,挖掘其时代意义和社会意义,走向孔繁森精神的深处,是时代赋予理论工作者的神圣使命和光荣职责。

  一、孔繁森精神研究的价值学视角

  孔繁森精神研究作为社会科学研究中的一个重要问题和方面,引入价值学的研究方法也是合乎逻辑的。什么是孔繁森精神?孔繁森精神的本质特征、时代意义、社会功能是什么?对这些问题的研究从不同角度都会引出不同的答案,而从价值学角度人们就会得出一系列新的认识:孔繁森精神是一种价值;是一种由孔繁森的形象、作风、行为和实践活动负载着的,在中国社会主义建设实践基础上整合而成的,以马克思主义科学价值观为指导、以中国共产党的价值观为核心内容、以中国传统文化中优良的价值观为根基并全面吸纳了时代精神精华的综合性价值系统;是一个由多维度的潜在价值所构成的意义结构。

  对孔繁森精神的价值学审视,预示着孔繁森精神研究的新高度,具有重要的理论意义和实践意义。第一,价值学思考乃是一种哲学审视。引入价值学视角,意味着对孔繁森精神的研究已上升到哲学的层面。第二,价值作为人(主体)与客观对象(客体)的某种关系的表征而成为哲学沉思的对象,这本身就意味着人类思维已经将主体与客体作为一个有机整体来认识了。在对孔繁森精神的学习和研究中,引入价值学思考,就意味着学习、研究者自身(主体)自觉地将自己与孔繁森精神(客体)作为一个有机整体来认识,从而不仅有利于学习、研究者在学习和研究中深化,更有利于在学习和研究中时刻注意孔繁森精神在自身中的体现。第三,孔繁森精神可以看作是当代中国社会历史文化的升华和醇化,而社会历史文化本质上是一个价值世界。对孔繁森精神进行价值学思考,可以在价值学的视野中更加清晰地把握孔繁森成长的历史轨迹以及孔繁森精神形成发展的本质特征和运行规律。

  对孔繁森精神的价值学研究有着十分丰富的内容,但从总体上来说可分以下四个大的方面:一是探讨孔繁森精神形成和发展的价值基础。这方面的问题主要有:马克思主义价值观对他的影响、中国传统文化特别是齐鲁文化价值观对他的塑造、家庭文化以及社会环境文化价值观对他的熏染、中国共产党的价值观对他的培养、社会实践活动对他的价值观的熔炼等等。二是孔繁森精神的价值生成、价值涵量、价值存在、价值实现。这方面的主要问题有:孔繁森精神功能结构中的价值主体和价值客体及其相互关系、孔繁森精神价值存在的特点和结构、孔繁森精神的价值如何在社会实践中得以实现等等。三是孔繁森精神的价值取向。这方面的主要问题有:孔繁森精神中所体现出来的价值观念、价值选择原则、价值评价标准等等。四是孔繁森精神的价值导向意义。这方面的主要问题有:孔繁森精神价值导向的方法论特性,孔繁森精神在领导干部、广大党员、人民群众理想人格的形成和培养中的作用,孔繁森精神在社会实践中如何进一步发扬光大等等。

  本文无意于、也不可能对上述诸问题作全面研究,这里只打算对孔繁森精神的价值生成和价值涵量这两个问题作纲要式的阐述,目的在于为孔繁森精神研究指出一个新的视角并作初步尝试,以达抛砖引玉之功。

  二、孔繁森精神价值的逻辑生成

  在马克思恩格斯看来,正是在人与自然、人与社会的各种关系中,价值生成了。马克思说:“‘价值’这个普遍的概念是从人们对待满足他们需要的外界物的关系中产生的”(《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4卷,第163页);又说:“使用价值表示物和人之间的自然关系,实际上是表示物为人而存在”(同上书,第26卷,第326页)。这就是说,价值的生成基于实践基础上的主客体关系的产生,是价值客体对价值主体所具有的意义。

  按照马克思对价值问题的这一基本认识,我们认为,孔繁森精神的价值生成基于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实践基础上的孔繁森精神(价值客体)与党和人民群众(价值主体)相互关系的产生。孔繁森精神的价值即根源于孔繁森精神对党和人民群众所具有的积极意义。这就要求我们在研究孔繁森精神的价值问题时,必须将孔繁森精神价值的发生、存在、实现看作一个过程。孔繁森精神的价值只有在学习、研究、实践孔繁森精神的过程中才具有存在的现实性。过程意味着在实践基础上主客体相互关系的展开。离开了这种过程和关系,孔繁森精神的价值便无从谈起。明确这一点,对于我们学习、研究和实践孔繁森精神具有重要的方法论意义。

  1.孔繁森精神的价值,作为价值客体对主体的意义,它首先具有客观性。从价值客体(或曰价值载体)——孔繁森精神内在结构的角度看,价值是以势能的形式包含在这一结构之中的。“势能”既是客观存在又是看不见的价值潜能。也就是说,孔繁森精神作为一个由多维度的潜在价值所构成的“有意义的结构”,其中隐含着政治的、伦理的、审美的、认识的等各种各样的价值可能性。在结构中,这些价值的可能性以静态的方式存在着。一旦使其进入主体的视野,在主体的实践中,这些价值可能性就会转化为现实,从而实现孔繁森精神的价值。上述分析表明,孔繁森精神有着本然的内在结构,蕴含着潜在的功能和属性。孔繁森精神价值的这种客观性既赋予自身区别于其它事物价值的内在规定性,也使学习、研究和实践它的人们具有了前进的指向性。它要求大家必须以客观的态度认真学习孔繁森同志的事迹,深入研究孔繁森精神的本质,真正把握孔繁森精神的本然结构。只有这样才能使这种学习和研究避免流于形式和在过程中走样。

  2.孔繁森精神的价值,作为价值客体对主体的意义,它又有着强烈的主观性。它实现的具体表现形式依主体及其需要的不同而不同。从价值主体角度看,“价值只有在‘同确定价值的主体发生关系时’,才会存在于进行评价的接受当中”(冈特·格里姆:《接受学研究概论》,见《接受美学译文集》),三联书店1989年版,第158页)。这就是说,在孔繁森精神结构中隐含的那种以“势能”形式存在的各种价值,只有在与接受主体即学习、研究、实践这种精神的人建立具体的联系时,才会显现出来成为真正的实现了的价值。正因为这样,在马克思看来,人的主体能力即“本质力量”,乃是价值存在的主观基础。他指出:“只有音乐才能激起人的音乐感。对于不辨音律的耳朵说来,最美的音乐也毫无意义,音乐对它说来不是对象,因为我的对象只能是我的本质力量之一的确证。”(《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人民出版社1979版,第79页)既然价值的实现与价值主体的状况有着如此密切的关系,在孔繁森精神的学习、研究和实践过程中,至少有两点应引起重视:一是必须要有主体意识,要自觉地以价值主体的身份去切近孔繁森精神,不断改善自身的状况,使孔繁森精神的价值在自己的身上得以确证和发挥功能;二是必须要有主体层次意识,不同层次的价值主体在趋近孔繁森精神的过程中将获取不同的价值满足。领导干部、共产党员、人民群众都可以作为价值主体同孔繁森精神发生关系;但由于这些价值主体本身的层次性、差异性,孔繁森精神的价值在它们身上的具体实现形式将呈现出一定的差异性。它要求领导干部要做人民的公仆,要求共产党员要有共产主义理想,要求一般群众要爱国、爱家,以振兴中华为己任。

  3.孔繁森精神的价值,作为价值客体对主体的意义,它又有着明显的实践性。在马克思看来,音乐和“音乐的耳朵”都不是从来就有的,它们都是人类实践活动的产物,是在实践的基础上主客体相互作用的产物。这告诉我们,学习、研究孔繁森精神必须将其落实到各自从事的实践活动之中,在具体的实践中实现孔繁森精神与价值主体的相互作用。实践的不断发展带来的价值主体“本质力量”的提高将进一步使孔繁森精神发扬光大,使孔繁森精神的价值持续地发挥功能。

  三、孔繁森精神的价值涵量

  1.个体价值与社会价值。历史唯物主义认为,人类社会的发展表现为无数生命个体的有目的的活动。尽管个人的目的往往与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不尽一致,但无数有目的的个人活动所构成的巨大合力,恰恰表现着历史的必然性。因此,任何生命个性的活动都必须具有个人目的性和社会必然性两种性质,都必然与个体的需求、目的相联系因而带有个体特性,又与社会历史的必然性相联系因而带有社会特性。这样,作为价值客体的孔繁森精神对于价值主体来说,既具有满足个体价值主体需要的功能和属性,又具有满足社会价值主体需要的功能和属性,从而表现为个体价值和社会价值的统一。孔繁森精神的个体价值的具体实现形式表现为,个体价值主体在与孔繁森精神的沟通和对话中,自己心中与孔繁森精神中的高尚的情感相近的情感积累被引发并沿着特定轨迹上升到审美情感的水平。一方面使自己情感积累所携带的情感能量得到顺畅舒泄;一方面又使情感的内涵和性质得到审美升华,从而陶冶主体情操,完善主体品格,提高主体能力。孔繁森精神的社会价值的具体实现形式表现为,社会价值主体以社会心理为中介,通过与孔繁森精神的沟通和对话,使价值主体的社会预期与孔繁森精神中所蕴含的社会主义、共产主义意识开矿指向达到合理的同构,从而使更多的人更加自觉地维护共产党的利益和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并推动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快速发展。由于社会是个体的社会,个体是社会的个体,孔繁森精神的个体价值与社会价值的实现又是相互联系、相互促进、相互渗透的:一方面个体主体的情操、品格、能力的提高,为孔繁森精神社会价值的实现提供了必要的前提;另一方面,社会主体对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理想的广泛认同,为实现孔繁森精神的个体价值规定了正确的方向并赋予了科学内容。

  2.伦理价值与历史价值。伦理价值是指孔繁森精神中所含有的对价值主体具有规范作用的伦理教化功能,历史价值是指孔繁森精神中所含有的关于社会发展的本质、规律和趋势的理性认识对价值主体的指向功能。孔繁森精神是一种伦理精神,它是共产党人的党性的集中体现,是马克思主义、共产主义价值观的集中反映,是中华民族传统美德在新时期的继承和发展,是雷锋精神、焦裕禄精神在新时期的延续和折射,是领导干部行为规范的普遍要求,体现了人的生存目标和生命价值的最高境界。孔繁森精神又是一种时代精神,是对历史、现实、未来的综合把握,是对中国与世界关系的立体触摸,是对传统与现代关系的辩证思考,是对社会发展规律的趋近和认同,是对新时期干部领导规律的发掘和洞察,是对人生规律的凝聚和升华。伦理价值以情感为核心,历史价值以必然性为核心,但二者在实践的基础上可以实现统一。在孔繁森精神中二者是统一的。孔繁森精神中伦理信念为其对时代精神的把握提供了正确的规范导向,孔繁森精神对历史规律的深刻揭示为其树立共产主义的理想奠定了科学基础。

  3.政治价值与审美价值。政治价值是孔繁森精神中所包含着的重要社会价值。孔繁森是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干部。孔繁森精神所集中体现的是共产党人的政治态度和政治观念,所维护的是党和人民群众的经济和政治利益。孔繁森精神的政治价值就是指孔繁森精神对社会政治所具有的影响功能。孔繁森精神的宣传和研究对于改善党群关系,加强党的思想、作风和组织建设都具有重要的意义,这是其政治价值的具体表现。奥地利新实在论哲学家A·麦农认为,价值情感是一切价值的主观基础。他指出:“凡是一个东西使我们喜欢,而且只要到使我们喜欢的程度,它便是有价值的。”(转引自李春青:《文学价值学引论》,云南人民出版社1994年10月版,第14页)这当然是一种主观价值论,但它启示我们从审美的角度考虑价值问题。孔繁森的事迹之所以感动得人们热泪奔放,人们之所以喜欢孔繁森的形象,正是因为在孔繁森精神中蕴藏着丰富的审美价值。人们不仅从政治、伦理的角度去解读孔繁森精神,而且从审美的角度去认同孔繁森的人格、形象和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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